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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页 >> 蜂疗人物 >> 中国养蜂学会副理事长、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所长葛凤晨先生
 
蜂疗人物中国养蜂学会副理事长、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所长葛凤晨先生
   蜂疗人物简历
   
  中国养蜂学会副理事长、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所长葛凤晨先生

  葛凤晨、1939年9月生,吉林敦化人,中国养蜂学会副理事长、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葛凤晨先生自1961年从事养蜂事业至今已有三十多年,1983~1986年任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副所长,1986.11~2003.3任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所长;2003年3月~现在任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首席专家。

  葛凤晨先生先后完成科研成果28项、专利2项,有5项获部、委、省级科技奖励。出版主编和独著《养蜂与蜂病防治》、《蜂产品奇方妙用》、《蜂毒疗法》、《蜂群饲养管理技术》等专著9部;合编参编《养蜂问答600条》、《中国蜂业》等专著4部。多次荣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农业劳模、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专家、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吉林省省管优秀专家、省特等劳模等荣誉称号。

  葛凤晨、孙哲贤主编了《蜂毒疗法》,2000年由吉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该书以西医病名方式描写了蜂毒对各病的治疗。

   学术状况

   1987年《蜂群饲养管理技术》由吉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
   1997年《养蜂与蜂病防治》(第1作者)由吉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
   1981年《椴树蜜大小年与其生长期积温的关系》发表在《中国养蜂》第2期;
   1986年《双王蜂群生产效率的研究》发表在《中国养蜂》第2期;
   1989年《双王蜂群生产效率的研究》(英文)发表在第32届国际养蜂大会;
   1993年《长白山中华蜜蜂兴衰史研究》(第1作者)发表在《中国养蜂》第1期;
   1993年《椴树蜜大小年与其生长期积温的关系》(英文)发表在第33届国际养蜂大会;
   1994年《松丹双交种蜜蜂选育研究》(第1作者)发表在《中国养蜂》第2期;
   1997年《长白山中华蜜蜂兴衰史研究》发表在《现代农业研讨文集》;
   1998年《松丹双交种蜜蜂选育研究》(第1作者)发表于“亚洲养蜂大会”;
   1980年至1983年担任吉林省科委项目“喀高喀意杂交种蜜蜂选育研究”主持人,达到国内先进水平;
   1983年至1989年担任吉林省科委项目“喀(阡)黑环系蜜蜂选育研究”主持人,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1984年至1988年担任吉林省畜牧局项目“白山5号三交种蜜蜂选育研究”主持人,达到国内先进水平;
   1989年至1993年担任吉林省科委项目“松丹双交种蜜蜂选育研究”主持人,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1993年至1996年担任吉林省科委项目“BD高蛋白蜜蜂饲料的研究”主持人,达到国内先进水;
          2000年《蜂胶蜂毒 蜂王浆疗法》(第1作者)由吉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

   获奖情况 
   
   1982年“输送卵虫法推广蜜蜂良种”获国家科委、国家农委颁发的全国农业技术推广奖;
   1984年“喀高喀意杂交种蜜蜂选育研究”获吉林省科技进步二等奖和农牧渔业部技术改进二等奖;
   1987年“蜜蜂人工授精技术的研究”获延边州政府颁发的科技进步一等奖;
   1989年“白山5号三交种蜜蜂选育研究”获农业部科技进步三等奖;
   1990年“喀(阡)黑环系蜜蜂选育研究”获吉林省科技进步一等奖;
   1991年“喀(阡)黑环系蜜蜂选育研究”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1994年“松丹双交种蜜蜂选育研究”获吉林省科技进步三等奖;
   1982年经吉林省政府批准为劳动模范;
   1985年经中华全国总工会授予全国职工自学成才奖;
   1986年经中华全国总工会授予“五一”劳动奖章;
   1986年经吉林省政府批准为特等劳动模范;
   1986年经国家科委批准为有突出贡献中青年科学技术管理专家;
   1990年经国家农业部、人事部批准为全国农业劳动模范;
   1991年经全国评委会批准为自学成才的优秀人才;
   1991年经国务院批准享受政府特殊津贴;
   1991年经国家科委批准为全国星火科技先进工作者;
   1993年获吉林省政府英才奖章;
   1998年经吉林省委、省政府批准为首批省管优秀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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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蜂科学家:葛凤晨

  在我国蜂业界有一位社会公认、众口颂扬的人物一一现代著名养蜂专家、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原所长葛凤晨研究员。说其社会公认,是指其突出的业绩在全社会产生了巨大的效应,博得了社会各界的肯定;说其众口颂扬,是其高尚品质和人格魅力得到了行业同仁普遍赞誉,可谓有口皆碑。  

  我与葛先生相识在上世纪70年代初。当时,尚未成年的我从山东只身流浪到吉林长白山区谋生,危难中恰逢一位养蜂人,从此与蜜蜂结缘,并有幸结识了当时在养蜂界已名声鹤起的养蜂大师傅葛凤晨。当时他也就30岁上下,高高的个子,瘦瘦的体型和高超的养蜂技术及热心助人的精神,给我留下了深深的记忆。在之后漫长的养蜂生涯中,葛先生的言传身教对我产生了莫大的影响,也使我切身感受到了葛先生的品质之高尚、为人之表率、为师之楷模。 

  家庭出身受歧视  热爱蜜蜂遭迫害 

  葛凤晨祖籍山东高密,其父闯关东流浪到吉林敦化黄泥河,靠实干落得十墒土地、十余间草房、一辆马车,土改时被划为“地主”成分,从而使葛凤晨自幼饱经歧视与迫害,上学受阻,干农活也遭排挤,成家立业活下去都成了问题。三反、五反、镇反、肃反、整风反右、大跃进、四清、社教、文革等一场接一场的政治运动,每一场都拿地主出身的葛氏一家开刀,使之受尽人间炎凉与困窘,地主子弟的帽子压得他喘不过气,也阻断了他进步发展乃至做人与生存的所有渠道。为了减轻歧视找点活路,1963年24岁的他搬离生活多年的山外大屯,举家迁入长白山脉威虎岭的深山沟内,指望躲进那人烟稀少的山旮旯里,靠劳动赚碗饭吃才得以活下去。 

  繁杂的农田劳动,成就了葛凤晨成为庄稼里手,也练就了他坚强稳重、勤奋爱学的性格。他刻苦自学扎实肯干,很快便成为深山密林中公认的大秀才。生产队长将其他人没养好的14群蜜蜂交给他,从此他便与蜜蜂结缘。当时这14群蜜蜂已接近衰垮,每群只有几百只蜜蜂与一只老蜂王,蜂群内巢虫肆虐,蜂箱已破烂不堪。葛凤晨边干农活边学养蜂,抽时间遍访蜂友讨教,托人到城里买到一本苏联出版的《养蜂学》,一遍一遍的研读,认认真真地学习,不仅将蜜蜂存续下来,还把蜂群翻了几番,当年就取得3000多斤椴树蜜,在当地养蜂史上创造奇迹,得到了生产队干部社员一致好评。 

  然而,在那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只要你出身地、富、反、坏、右派家庭,无论你干得再好也难以得到任用与尊重。葛凤晨酷爱蜜蜂,通过认真实干与琢磨, 他熟悉了蜜蜂习性,掌握了养蜂技巧,他的蜂群不仅繁殖快、群势强,而且无病害、产量高。然而,每一次政治运动来临,他都是被审查批斗对象。 

  贫下中农子弟发现养蜂比种田轻巧,马上便将其顶替下来,不久蜂群又被养垮了,不得不再次交给葛凤晨饲养,如此连续反复好几次。每一次葛凤晨都能使即将衰垮的蜂群起死回生,从而在当地传为佳话,前来讨教者络绎不绝。没想这竟引起了一些人忌妒,打击迫害也接踵而至。先是安排其管牲口,使之时时忙碌在田野间,再是限制其人身自由,不允许自行外出,更恶毒的是抢走了其视作宝书的《养蜂学》,查封了养蜂资料、笔记。 

  高尚人格魅力  刻苦追求不止 

  各种打击与迫害都未能阻碍葛凤晨热爱蜜蜂、饲养蜜蜂、研究蜜蜂、奉献蜂业的热情与壮志。他排除种种迫害与干扰,在繁重的农田劳动的同时,把所有业余时间全都投入到蜜蜂研究上,探索掌握了一项又一项养蜂技术。时常有经验、论文等见诸报刊,深山沟里这位业余养蜂人不断引起一场场不大不小的波澜。很多本地、外地的养蜂人纷纷前来讨教,县、州、省的养蜂培训班也请他去传授经验,还有外地乃至京城的养蜂单位聘请他去工作。对别人来说,这都是好事,可对家庭成份为地主的葛凤晨而言,却成为了累赘,无论如何逆来顺受,厄运打击依然连续不断。他没有气馁,不让外出,就通过信件与蜂友们交流传授;没有时间,就把夜晚晌午全部利用起来,无论哪个蜂场有求助,他都不惜劳顿,总是真诚相助,千方百计为之解除难题:其高超的养蜂技术与人格魅力,赢得了远近同仁们的赞扬与尊重。当时的养蜂场多是集体或国营的,很多当地或外地养蜂生产队的队长、农场场长等,不时打来电话、发来电报或亲自登门找葛老师的生产队长为之求情请假,征得批准同意后,他总是不辞辛苦爬山过岭赴现场辅导。有时生产队长还要亲自押护前往。更为可笑的是,养蜂场被评为县、州的先进典型,开经验交流会、表彰会、座谈会时养蜂人葛凤晨无权参加。 

  1979年春天,是他终生难忘的一个季节。这时“四人帮”已被打倒,国家幵始奉行改革开放政策,结束了无休止的政治运动,终止了家庭出身歧视政策,葛凤晨得到了解放,其人生的春天到来了。一是干事创业的环境得到改善,其全身心投入养蜂业的愿望实现了,所带领生产队200多群蜜蜂转战大江南北,喜获大丰收;二是人身自由得到充分体现,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乡村、县城、省城乃至京城传授养蜂技术了。特别是,他所在的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成立国有养蜂实验站,上级决定破格调他去当技术员,这一年他40岁,成为他人生发展的新起点。 

  到延边养蜂实验站工作,使葛凤晨如鱼得水,有了施展才华与抱负的大舞台。首先,他拿出一个多月的时间走遍了全州大大小小的各个养蜂场,对全州各县市区的养蜂条件、规模、现状、问题等摸清弄透,掌握了真实的第一手资料。他发现:全州蜂种退化严重,导致蜂群繁殖力差、抗病力弱、产蜜量低,成为制约养蜂业发展与增效的最大障碍。为此,他说服实验站领导将选育良种作为重要课题,自告奋勇承担这一课题。 

  葛凤晨立足延边、面向全国制定出了一整套全面、系统、科学实用的蜜蜂育种实施方案。该方案得到了上级领导及中国农业科学院蜜蜂研究所权威专家的高度评价和支持,马德风所长为之从国外引进了高加索、喀尔巴阡两个优良品种14只蜂王:葛凤晨如获至宝,带着种群钻进了深山老林,远离其他蜂群,实行自然隔离交尾,培养出了一批又一批纯种意、喀蜂王;再利用杂交技术,又反复提纯复壮,发挥不同品种的优势,选育出了黑环系、白山5号、松丹1号等,不仅繁殖快、产量高,而且抗病害、易管理、维持大群,得到了国内外同仁的一致认可,迅速在延边、吉林,直至全国范围内广泛推广。几年后,该成果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成为养蜂界获得的国家最高奖项。 

  做学问精益求精  干事业求真务实 

  葛凤晨在蜜蜂杂交育种、提纯复壮等方面做到了极致,成为全国蜜蜂育种方面的奠基者与领军人物:他本着精益求精、求真务实的态度,认真做学问,扎实干事业。为了保证所育蜂王质量,他采用了自然隔离交尾法,一个人带着育种蜂群钻进了远离人烟的深山密林大山沟中。盛夏酷暑,树木枝繁叶茂,蒿草密密匝匝,一点儿风都不透,瞎蠓、蚊子、小咬、草爬子遮天盖地、碰头打脸,咬得浑身满脸大包,全身疼痒地钻心难受。野猪、狍子经常出没,黑熊、豺狼挑衅不断,深夜里一声声野兽的嚎叫令人难以安眠,白天里一场场寻衅使之毛骨悚然。特别是阴雨天,以杂草树枝编的草棚漏雨。毒蛇吐着红舌从门缝、鼠洞遛进草棚、爬上床铺、钻入被窝中,惊起一身又一身鸡皮疙瘩。葛凤晨就在这样极其艰苦的环境、极为困难的条件下坚持着,完成了一项又一项试验,获得了一项又一项成功。蜂业发展的需要就是葛凤晨的需要,破解蜂业发展难题成为葛凤晨的追求。养蜂事业心、社会责任感,使其研究领域越来越广、课题内容越来越深,从蜜蜂育种到饲养管理、高产技术、蜂病防治等。   

  创高产获丰收是养蜂人的主要目的,也是养蜂业发展的关键。上世纪80年代前,东北地区的蜂场大都收益偏低,亏损年份也不少,严重影响着养蜂业发展和积极性。通过调研,葛凤晨找到了歉收的主要原因:产品单一。当时的养蜂场只产蜂蜜,且全年只收一季椴树蜜,椴树蜜歉收则全年收入就无望了。通过探索与总结,葛凤晨又找出了“三短两长”的规律与问题,即:“无霜期短、主要花期短、蜂群繁殖期短;蜂群越冬期长、非生产期长”,他又着手研究破解的技术与方法。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为此,他改变了“盛夏入山育种、春秋冬进城研发”,的传统,把研发与育种全部搬进了深山密林中的养蜂场。他认为,实践出真知,只有在蜂场中才能探索发现蜜蜂的生物学特性、蜂群繁殖与生产特点、蜜源植物生长与开花泌蜜规律。春秋还好过一点,长白山区的严冬可是极端寒冷、漫长的,从9 月到翌年5月长达8 、9个月的时间内,温度均在0℃以下,10到3月半年内处于冰天雪地中,寒冷天达-40℃度,口中哈出一口热气,马上就结成冰霜。为了观察越冬蜂群,过年也独居蜂场草棚中,他自书一幅春联:路向林海深山行,志在蜜蜂王国中。
 
  干事创业铸辉煌  著作等身硕果丰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葛凤晨的勤奋努力及敬业实干精神,得到了行业同仁们的敬慕与赞扬,也得到了党委、政府和行业领导的认可和重用。延边养蜂试验站站长张书翰看中了他,在其进站工作的第二年力荐他担任了副站长,在这个岗位上葛凤晨干得更起劲了。意想不到的是张站长突发心脏病去世,自1984年起葛凤晨主持起全所的工作。他团结带领试验站的一群年轻人,着重抓科研,全面抓生产,还得抓基建,为了试验站的生存还得搞创收,把各项工作搞得有声有色。科研方面他走在了全国前例,养蜂生产规模与效益在当时也堪称全国老大,试验站基础设施五年间建设扩大了十几倍,在延吉市近郊的开阔地上拔地而起了新厂房、办公楼、试验室、职工宿舍等一应俱全,三年取得了3项省级以上获奖成果,试验站的科研、生产、生活条件得到了颠覆性巨变。 

  其辉煌业绩与巨大变化引起了省政府及主管部门的重视。1983年吉林省人民政府决定将延边养蜂试验站升格为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并决定迁址到吉林市丰满区。这等于重打锣鼓新开戏,而省里投资仅13万元多,要求葛凤晨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开辟新天地。他勇敢地担负起了这副重任。新形势要求他必须得去赚钱,还得要赚取大钱,才能保科研、促发展。葛凤晨建起了一个试验蜂场,重点搞科研兼搞生产;又建一蜜蜂育种场,将研究成功的“松丹一号”向全国广泛推广;同时又新建六个生产蜂场,重点搞生产经营。不几年,他的“振兴”计划得到实施,吉林松花湖畔拔地而起一所全国顶尖级的现代蜜蜂科研机构,其科研条件、基础设施、育种规模等软硬件均达到了国内一流水平。 

  在干事创业的同时,葛凤晨也把学问做到了极致。他把蜜蜂研究中获取的科学数据、研究成果、经验教训、实用技术等资料汇集起来,编著成学术专著,现已撰写出版蜂学专著22部,可达350多万文字。同时,他还发表学术论文160多篇,其中收进论文集60多篇,其出版专著之巨、发表文字之多在全国乃至全世界蜜蜂界从无前例,摞叠起来有一米多高,真可谓著作等身了。科研成果上,他更是独领风骚,先后完成和获得研究成果60多项,其中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省部级一等奖3项;省部级技术发明奖、省部级科技进步奖二等奖8项;省部级三等奖11项;全国农业技术推广奖1项。共获省部级科技成果奖24项。其科研成果之多,其获取奖项之高,令国内外同仁无不惊叹称奇。
 
    葛凤晨先生与本所博士应用分子、形态生物学技术研究长白山中华蜜蜂(图) (略)

   老骥伏枥献余热  燃烧自己兴行业 

  日月如梭,光阴荏苒。转眼间17年过去了,葛凤晨到了花甲之年,按国家规定年满60岁就可以退休了。然而,葛凤晨却无论如何也退不下来,一是研究所离不开他,干部职工一再挽留;二是上级领导依重他,反复做其工作要其继续留任。特别是其承担的多项国家级科研课题尚没完成,他也不忍心放手停干。多项因素促成,考虑到科学养蜂业的发展,葛凤晨思索再三决定放弃休息,继续留任挑重担。这一干又是10年,2009年70岁时虽然办理了退休手续,但在专业岗位上依然不停拼搏,直到现在还像年轻人那样满腔热情地投入到实战中,以实际行动力行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古训。 

  长年的劳累,葛凤晨的体质被过度消耗,神经衰弱、十二指肠溃疡等疾病无情地折磨着他,而他却从来不顾及自己,一米七六的个头瘦得只有60公斤,依然全身心地投入到繁忙的蜜蜂研究、养王育种、基地建设、杂务管理等大大小小事务中。   

  遗传育种培育优良蜂王是强化管理、提高效益、发展蜂业的关键要素,葛凤晨将之作为突破口来抓,不断开辟着我国养蜂业遗传育种之先河,并迅速在全国推广开来,大大提升了我国蜜蜂良种化水平。其育种成果不仅连续获得了省和国家级大奖,也引起了国家农业部的重视,国家遗传资源委员会专门成立了蜜蜂专业委员会,由葛凤晨担任主任委员,从而使蜜蜂遗传育种进入了国家重点推进发展行列。

  蜜蜂的最大作用是为农作物传花授粉,其承担着授粉作物85%的传媒任务。然而,我国在这方面的认识和普及程度很不够,授粉技术也尤其落后,既制约着养蜂业的发展,也影响着农业增产提效。葛凤晨决定攻克这一难关。东北盛产大豆,他首先把研究方向瞄准了蜜蜂为大豆授粉。问题是大豆系低花粉、低花蜜、低花香植物,缺乏对传粉昆虫的引诱力,蜜蜂不喜欢采大豆花,所以为大豆授粉在国内外是一大难题,是制约大豆制种产业化的瓶颈。年逾七旬的葛凤晨决定攻下这一难关。他拖着年迈多病之躯,一次次地向豆田里跑,一蹲就是十天半月。在他辞去所长职务退休后,干脆把实验室搬到了田间,在大豆田中间搭了个草棚,将几百群蜜蜂分布在多个授粉点,现场观察,昼夜思索,攻破了一个又一个难关,最终取得了突破性胜利。他研究出诱导蜜蜂的“引诱剂”,可使蜜蜂按着人的意愿为大豆等不同农作物传花授粉,使大豆、油菜、向日葵等农作物分别提高产量15%、36%、50%,为西瓜、草莓、樱桃等授粉效果就更为明显,坐果率可分别提高一倍以上。要知道,蜜蜂授粉是一项既不必要扩大耕种面积,又不需要增加投资的增产措施,不仅大大增加了农产品产量,还可明显提高农产品质量,并且为养蜂人开辟一条有前景的致富门路,是一项促进农业增产、农民增收一举多得的大好事。为此,该成果分别获得吉林省技术发明二等奖、吉林省科技进步一等奖、国家农业科技一等奖。 

  葛凤晨的人品与业绩赢得了同仁、领导的一致好评,连续3届当选中国养蜂学会副理事长,获得中国蜂业突出贡献奖;先后获得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国务院授予的特殊津贴专家;还获得吉林省劳动模范、吉林省特等劳动模范、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劳动模范等23项省部级以上荣誉称号,每一项都是重量级的,足够一个人奋斗一生所不及。葛凤晨多次应邀出席国际蜂业大会,国际讲坛交流学术论文;多次出国访问、交流、考察,被亚洲蜂联授于“亚洲蜂业杰出贡献奖”,被韩国农村振兴厅聘任为农业技术科学顾问,为国家争得了荣誉,为行业获得了效益。 

  面对成就和荣誉,葛凤晨表现的非常冷静。不时有人问他:凭您这么高的成就完全够条件申报中科院院士,为啥不申报呢?他漫不经心地回答:荣誉与金钱都是身外物,对我没用。说者很轻松,听者则越发对之敬重有加。

   葛凤晨先生在长白山区解剖观察野生在空心树中的中蜂巢(图)  (略)
  

  宋心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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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志不渝的终身追求──纪念葛凤晨先生

  8月5日凌晨,一位业内人士转来一条吉林蜂农头天发出的微信:“葛凤晨老师已经去世”,寻求证实。我随即向吉林养蜂所领导和葛凤晨的亲属问询,天亮时传来噩耗,葛凤晨已于前天(8月3日)晚上因病不幸逝世。 

  这消息确实突然,因为上半年还与他通过电话。由此联想起近40年与葛凤晨交往的往事。 

  1  文章的初识 

  1978年3月,我转行进入养蜂。当时的专业资料有限,只找到了一本《养蜂手册》和当年的第2期《中国养蜂》杂志(双月刊)。翻阅“养蜂手册”认为内容太丰富,作为一名初入道的新人,似乎不是短期可以读懂的;在那期“中国养蜂”杂志上,浙江义乌县渔蜂场陈盛禄、林雪珍,浙江兰溪县李紫贤,云南永善一中匡邦郁,云南动物研究所钱锐,江西省养蜂研究所范正友等人的文章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后来都一一结织了他们。 

  再往后收到当年第3期《中国养蜂》杂志,又看到了署名吉林省敦化县黄泥河公社黄泥河大队蜂场葛凤晨所写“高寒山区巧夺蜂蜜王浆双丰收”一文,篇幅长达3个页码。文章详细论述了长白山区蜂群的繁殖、夏季主要蜜源椴树与秋季胡枝子等花期的采蜜取浆饲养技术要点,措施十分具体。这篇文章让我记住了葛凤晨且印象深刻。 

  转眼3年过去,1981年11月中旬,全国蜂产品综合利用学术讨论会在武汉召开,我作为大会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和报到登记。通过签到惊喜发现葛凤晨到会并提交了论文。他的论文报告安排在正式会议开始的那天上午,题目是“试谈长白山区提高蜂蜜质量的蜂群伺养技术”。主要是通过不同群势、采集蜂数量及在椴树花期单群、单次蜂蜜产量的浓度差异,以及花期前蜂群由弱到强过渡的途径等系列措施,使采集群保持强壮进而提高蜂蜜质量,同时控制螨害的系统措施。我很认真地听完他所作的25分钟报告,并在其论文首页做了“11月16日上午10:10~10:35”标记。 

  会议期间,我已经从原来工作的蜂场借调到省畜牧局,离开蜂场时,一位负责全场技术工作的副场长曾对我说到,当时全国的养蜂生产形势已经显现我们蜂场原有的广东南繁一湖北紫云英一河南枣花一大悟乌桕一本地芝麻、棉花转地路线的不适宜性,希望能在枣花花期后直接转到东北采椴树。这位副场长嘱咐我两点:一是找一个好点的椴树场地,二是了解椴树花期蜂群管理所需要注意的主要事项。 

  当我把这两个问题提出来后,葛凤晨很快回答了场地问题。他说,长白山区椴树蜜源场地最好的是延边州的安图县,其中二道白河的椴树最丰富;倘若你们蜂场的两千群蜂全部转来,需要向州、县做一些工作,到时再帮你们介绍引荐。 对于椴树花期蜂群管理,他说,从你们上半年的主要蜜源看,不同于我们延边定地、小转地蜂场。最关键是你们从枣花场地转过来,两个花期相距不足一月,而枣花后期伤蜂,要考虑群势太弱来不及复壮而达不到增收的目的。会议之后,我把葛凤晨的意见转告给这位副场长,他说,葛凤晨这人是个行家,我还要再好好考虑考虑。 

  2  延边恳谈 

  1985年7月,因参加“全国养蜂工作会议”的会前调查,来到吉林省延吉巿再次见到葛凤晨。虽然自1981年之后的几年里多次见到他,但这次是在延吉市一条不大的街道(局子街)挂有“吉林省养蜂科学研究所”汉、朝鲜族两文标牌的院子里,是在葛凤晨的那个不大的办公室里,畅聊了半天。 

  他说到了自己的养蜂身世:从一个大队蜂场被选调到“延边养蜂试验站”,而后试验站又改名养蜂所,还是省里的机构;门口的汉字所牌,还是当时国内知名书法家舒同的手迹。从舒同的题字,他还谈到了延边养蜂试验站的老站长张书翰,也是我所认识的,“是张站长请农业部的一位领导去找舒同题写的”。 

  从养蜂经历延续到了眼下的工作重点育种。也是我过去在金水农场养蜂场时曾参加过的一项工作;1977〜1980农林部“长江中下游流域蜜蜂新品种的培育”,由中国农科院养蜂研究所马德风、刘先蜀牵头,吉林、辽宁、湖北等省都是重要的原种保纯和中试基地。他告知,这个大项目结束后,吉林养蜂研究所即以蜜蜂育种为研究主线。 

  出于对延边这个边境小城的新鲜感,我谈到了农村朝鲜族居住的白色草屋、大街上两种并列的文字、听到的朝鲜族语言……觉得十分有趣。但他却没接这些话茬,而是说了句“人都不往这来!”因地处边远,新毕业的大学生不愿到他们单位。加上当时的人才紧缺,只感觉到他的压力在大学生分配不进来这块心病。但对他最后所说“在这里不是长久的办法,迟早得挪地方”一句并没放在心上。 

  谈到1978年第3期《中国养蜂》上的那篇文章,他说了如下这些话:像我们这种出身的人,只落了个老实干活好好养蜂的事。我那个蜂场长年搁在深山老林子里,冬天遇到“大烟泡”几天都开不了门,夏天的蚊子,小咬……为了把蜂养好,只有在点着蜡烛的夜晚多看些书,学习人家的经验。好在后来改革开放,写的东西能发表了。当我询问他在黄泥河大队放蜂的地方,是否也像延吉附近那些朝鲜族屯子,可不可以去看看时?他笑着说,那个地方在延边自治州的最西边,是林区,没有多少人住,离这好几百里呢。接着又说,我住的马架子应该还在…… 

  22年后的2007年10月,我参加国家畜禽遗传资源委员会对“长白山中蜂保护区”的现场核查,终于有机会来到他当年的黄泥河蜂场。当时正处秋季防火重点阶段,除进林区有防火检查外,行车十几千米都见不到人影。在一片废墟前,葛凤晨说,我在这里住了18年,大孩子出生后抱到这里,离开时已经20岁了。“唉,马架子都拆了好多年!”此时的“黄河泥大队蜂场”,除了大片的旷野,就是寂静的山林。同去的人,除了我估计没有其他人能听明白老葛话里的内在含意。   

  临离开局子街所院,葛凤晨陪我去吃饭,问我吃啥?回他一句"狗肉冷面",因为满大街挂这种标牌的饭馆子最多,如愿以偿…… 

  3  外访重细节 

  1999年9月,我和葛凤晨同去加拿大温哥华出席第36届国际养蜂大会暨蜂产品博览会,而且是同居一室,有了很多聊天的机会。他已经是多次出国,而我却是第一次外访参加专业交流。 

  第一天,我全顾着新鲜,到处看热闹。当晚回到房间,老葛却带着几大篼各种资料,在房间内分类、标记,又淘汰出不少重复的。因为都不懂英文,我问他是怎样收取这些资料的?他说,一些展位都有样品陈列,对养蜂有什么作用,一看实物就很明白,可以在这些随意收取的资料上做好标记,重点的回去找人翻译。这种方法让我茅塞顿开。第二天也开始寻找重点取拿,不知不觉中也有好几大包,晚上也和葛凤晨一样,清理完后再洗漱已近凌晨。 

  在其后近20年的出访中,我一直延用葛凤晨这个方法搜集资料,外加用相机记录现场展示的实物及场景。

   会议最后一天,参观东道主的蜂场,时间是9月17日。在温哥华向东行车一百多千米的野地里,被推土机推出的一块平地上,陈放着一百多箱蜂,每5个巢箱放在一个木托盘上。挂红绶带的志愿者介绍,这些蜂是昨天刚从东北方向约1200km外的萨斯喀彻温省夏季生产场地运回来的。葛凤晨熟练地打开几箱,而且都不是同一托盘上的蜂群,我们看到的都只挂5张脾,但各箱的卵、幼虫、封盖子脾齐全。他问我怎么看?我说,这个月份要是放在湖北,这应该是最低水平人养的蜂。老葛说,我在寻思他们这样的蜂群可能越不了冬。晚上回房间他又提起白天所看到的蜂,“难怪加拿大养蜂人春季要另外从美国去买蜂!” 

  我忙着去别处看热闹、拍照,返回看见葛凤晨围着一堆约50多厘米高的栅栏片,还缠着一圈电线,他问,这是干什么用的呢?我顺嘴一说“大概是圈在蜂场四周报警的吧”,他仍说“不对”!再找来志愿者询问,才知道在蜂场附近的树林里,多极了的“熊大侠”,养蜂人离开后,用低压线圈住蜂场,狗熊触碰后会有痛感但并不致命。防熊的! 

  晚上他还特别说到白天在蜂场看到用叉车把托盘里的蜂箱从地上往运输车辆上的装卸演示,认为“比我们的好使,我们转地装车全是人搬太费劲!” 

  4  《蜜蜂志》的链接

   时间约在2006年前后,葛凤晨曾对我说,《畜牧法》已经颁布实施,依照这个法律相关条文,农业部将正式组建“国家畜禽遗传资源委员会”,用以取代原国家畜禽资源管理委员会。这是个机会,我想做些努力,使蜜蜂资源工作上升到新的层面。他的具体设想是建议农业部主管司局(总站),在新组建的资源委员会下设蜜蜂专业委员会,以改变当时只有他一人的弱小局面,且已经向主管处负责人提出了系统建议。“你也得多帮助出些主意”。 

  2007年5月15~16日,国家畜禽遗传资源委员会在北京成立,农业部副部长张宝文担任主任。委员会共有17名委员,葛凤晨是其中之一。至关重要的是,葛凤晨的努力目标实现了:在国家畜禽遗传资源委员会下设了猪、家禽、牛马驼、羊、蜜蜂和其他畜禽6个专业委员会。蜜蜂专业委员会共聘任了7名委员,葛凤晨任主任。蜜蜂资源上升到与大型家畜家禽同等重要位置。到首届国家畜禽遗传资源委员会任期期满的2012年,第二届仍续设蜜蜂专业委员会; 2017年第三届续任,蜜蜂专业委员会与其他遗传资源品种一样,只是将专委会主任、副主任改名组长、副组长。 

  在成立大会之后的专委会工作研究会上,葛凤晨作提示性讲话:农业部设立蜜蜂专业委员会体现了对蜜蜂和养蜂业的重视。但如何提升蜜蜂地位,仍有赖大家的共同努力。担任委员是职责而不是荣誉。我们今后的工作方针,仍然要改变蜜蜂的弱势地位,尤其是要改变中华蜜蜂濒危局面。各省、市、自治区农业畜牧主管部门在中华蜜蜂保护培育上有积极性的,我们都要积极努力地帮助他们,尤其不要设置障碍。因此,在今后的工作中大家要克服成见,秉公办事。 

  2007年8月,农业部首批国家级畜禽遗传资源基因库、保护区、保种场进入材料评审,蜜蜂项目共上报29个。仔细审阅后,我剔出了大部分明显不合要求的,另对陕西、辽宁两个中蜂保种场,黑龙江东北黑蜂保护区和保种场材料也提出异议,认为存在重大瑕疵,建议暂缓通过。葛凤晨听后回答,这是首批国家级(保种)场、(保护)区、(基因)库建设,材料完整的蜜蜂项目偏少,若仅仅是缺少单项材料,就不要轻易否决,可以先通过文字审核,然后在现场核实阶段深入调查了解,能补充的就后补吧。随后,他会同农业部主管处室领导,分别派蜜蜂专业委员会不同委员去陕西,并让我去辽宁,他亲自去黑龙江,完成公告前的现场核实工作,最终使五个蜜蜂申报项目被正式列入而且是类型完全的首批国家基因库、保护区和保种场。 

  湖北的神农架,也是葛凤晨始终关注的中蜂栖息地,他经常主动询问保护区相关的建设措施和项目呈报。2008年9月初,他会同农业部主管负责人来到神农架现场核实(华中型)中华蜜蜂保护区建设方案,实地考察了多个核心保种点,并向林区政府、农业局提出了多项整改意见,使神农架林区成为第二批国家级中蜂遗传资源保护区。 

  葛凤晨担任蜜蜂专业委员会主任期间,《国家畜禽遗传资源志.蜜蜂志》一书的编写,是他倾注大量心血的工作重点。无论是蜂种的定名讨论,相关蜂种的基础资源调查,还是具体拟稿、编辑专家的聘请,他都与农业部主管处室领导和项目主管人反复酙酌协商,与拟稿专家详细讨论各分章文字,并于最后担任全书的总撰稿人。在长达3年多的编写阶段,还涉及到以往长期没有最终形成定论的中蜂分类、地方品种如浆蜂的形成来源,他都配合相关领导和专家,进行充分讨论协商,有的品种甚至动员全体委员和编写专家加上部省相关业务领导,到现场调查研^\最后达成共识,形成无争议的条文。   

  2011年5月,在葛凤晨的主持促进下,《中国畜禽遗传资源志.蜜蜂志》正式出版,成为七本专志中最早出版的一本。   

  5  感恩的寻踪 

  大约是在十多年前,葛凤晨刚退休不久,曾在一次碰面时很慎重的交办了一件私事:他始终铭记的一位未能感恩致谢的人,是一位解放军干部。那是在1965年的“大四清”运动中,当年的“四清工作队”进驻黄泥河公社,运动之初便有人要把阶级斗争的矛头对准“家庭出身不好”的葛凤晨,但工作队中的这位军人不同意,他直接找葛凤晨谈心,内容广泛,看似无目的实则有方向,葛本人并不知内情,与这位军人工作队员谈得最多的居然是他的养蜂技术与心得。随后,这位军人又广泛向接触过葛凤晨养蜂的社员调查了解,认为他是一个对工作(养蜂)认真负责的人,至少不应该作为批判斗争的“运动对象”……鉴于军人在工作队内的特殊身份和他据实提出的调查了解内容,使年仅26岁的青年葛凤晨避免了一场飞天横祸,并得以继续他的养蜂技术事业。 

  事过近40年,葛凤晨已经退休了。“无论如何我得找到他,向他当面说一声谢谢!”老葛说,这名军人姓黄(原谅我,事隔已久我已经忘了他说的姓名,笔者),当时参军已经十多年,参军前的家庭通讯处是你们湖北建始县的劳动局。请你帮我找县里的熟人查找他参军前及转业后的去向,我再专门去趟建始,即便是他不在世了,也要向他的后人道谢。我满口应承回答他说,这并不困难,何况我们恩施州养蜂站长(葛凤晨也认识)也是建始人,委托他查就行。 

  谁知查找并不顺利!我带着葛凤晨亲笔拟写的基本线索专门去了趟恩施,交给州养蜂站长,他答应专门回建始老家去亲自查找。这位同事先去了劳动局,查找上世纪50年代的参军人员名单,没有;又去人事局查找那个年代直至60年代70年代参军、转业回建始的档案,仍然没有。他急了,再去县人武部兵役科查找50年代参军人员名单,还是没有……。我只好将这一结果告诉他,说稍晚再费劲查是否有从吉林退伍的军人。 

  又隔了几年,葛凤晨的一位吉林养蜂所同事从建始县打来电话,告知到重庆出差,老所长委托替他专门来建始寻找那位军人。我也只好把原查线索复述一遍,这位同事查后还是没有结果。 

  再过了几年的一天,葛凤晨突然打来电话,说这位恩人军官终于找到了,现在住在重庆的万州!原来,没查到结果的葛凤晨从这位军人工作队员派出的军分区查到了他的转业去向,再向转业地人事局查到其工作、退休单位及现在的电话号码,“刚才已经挂通电话,快80岁了,身体健康……”老葛的电话透着激动。 

  6  松原的召唤 

  近7~8年,随着我的退休与葛凤晨的工作联系少了些,但通讯往来仍很频密。大约是6年前,他电话告诉我正在吉林松原进行大豆授粉试验,“你有兴趣可来现场看看”。但当年的7-8月大豆授粉期已过,只好放在以后。 

  2015年9月,中国农科院蜜蜂所在长春召开蜂产品安全风险评估汇报会,会前我给葛凤晨打电话,他说那你提前一天来所里,好好看看我们的蜜蜂文化陈列馆,也希望你能帮忙提供些养蜂历史文件、资料。

  我到丰满已经是当晚8点多钟,葛凤晨早已在所里等候。他陪我参观完吉林养蜂研究所的蜜蜂文化陈列馆,并征求我的改进意见。我很受感动,因为这时才知他已经动手术住院,是专门从医院回所来见我,晚上还得回医院。

  今年春节后不久,葛凤晨再次打来电话,告知他的大豆授粉试验即将完成,“再不来就没机会了……,”到今年6月,吉林养蜂所的新任所长又给我打电话,说受老所长委托,约我在大豆授粉期去松原现场。我均即答应,今年一定去,“你去松原前提前告诉我时间”,谁曾想……  

    武汉市黄陂区武湖长征路8号国家蜂产业技术体系武汉综合试验站    颜志立




  点击数:5639  录入时间:2010/7/29 10:13:05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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